有些人我表面上叫他帝国皇子,其实背地里叫他老婆

某一天、长曾祢受伤了的小故事

cp长曾祢×蜂须贺

暧昧的双箭头前提下的双视角,并不长ry……。
ooc注意,ooc注意。

by sawashik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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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……!!”
一声惊呼突然响起,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。蜂须贺立刻注意到了,是隔壁浦岛发出的声音。
正在读书的他无奈地放下书,站起来,转身拉开纸门,便看到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浦岛正踏着木屐从自己门前经过,一步一步向本丸方向小跑。蜂须贺轻叹一声,以温柔的语气向自己可爱的弟弟提醒,
“浦岛,在走廊上不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。”

“那个,长曾祢哥哥回来了!”浦岛立刻转身,
“蜂须贺哥哥,一起去本丸看看吧!”

他有些紧张又兴奋的回应,然后朝蜂须贺露出大大的笑容,继续转身跑向本丸。就像忘掉了自己二哥与大哥之间一直有矛盾这回事一样。

“…………”
蜂须贺沉默的看着浦岛的背影。浦岛应该是从窗子注意到一队归来。说起来,没记错的话,这次出阵的是新选组吧,那个傢伙作为队长的……他心里想着。
“……与我无关啊。”
蜂须贺抑制住心中绝不会道出的复杂情感,兀自皱了皱眉,低声呢喃。没有人听见,就好像是强调般的,说给自己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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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曾祢拖着疲惫的身躯,缓慢走在一侧面向中庭的长廊上。阳光洒满了中庭,铺遍了小池与周围的花草。还伴随着小鸟婉转的鸣叫,待在夏日的本丸确实叫人十分惬意。然而长曾祢已无暇顾及这景色,一向以强大著称的他,正忍着疼痛, 紧蹙着凛然的眉。

“啧……咳咳……!”
他咬着牙,战场上带回的伤痛还未淡去,突然被口中的些许血腥味呛到,忍不住咳嗽。伸手擦了擦嘴角,注意到指尖上沾了一抹猩红……事到如今才了解到自己的身体究竟受伤到了什么程度。

“是不是太勉强了……”他略显无奈的苦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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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平常来说,浦岛应该会拉着长曾祢跑回房间……这次却没多大动静。
蜂须贺正疑惑着,一边沿着中庭的长廊朝本丸走去。
我只是去看看浦岛……他尽量从脑海中撇去另一位,这么想着,不巧,抬头便看到长廊不远处,那个高大又熟悉的身影正停留在那儿。

“咳……咳!”
长曾祢低头咳嗽,还未注意到对面的蜂须贺。
“唔……”
待他回过神来,抬起头,那一袭金色羽织早已走到他面前。
“…………”
未出阵而衣着干净整洁的蜂须贺,与面前的人实在是形成了鲜明对比。让向来镇定冷静的蜂须贺也不禁怔住。 

在夏日明亮光线的折射下,长曾祢身上的伤痕与斑驳血迹看起来更为明显。平时敞开衣襟的胸口,如今布满了伤痕。他结实的胸肌上,轻微的划痕如道道红丝。就连腹肌上也是,那些刀痕重则泛出深红的血,沿着伤口边缘流下,有的已经结痂,有的染红了他白色的外衫。虽称不上触目惊心,但也足以让人能感同身受地想象到那些伤痕落在身上的疼痛。

“…………”
遇到蜂须贺,长曾祢倒什么也没说。他那暗金的瞳色黯淡下来,松懈的神情使他看起来有气无力。
“你……”面对伤痕累累的长曾祢,蜂须贺内心突然挣扎起来。

我该说什么?我要一如既往冷落他,嘲讽他这一介赝作,落得这般狼狈模样、想必也是意料之内?
“这,怎么回事……”
蜂须贺睁圆了他翠绿的双眸,缓缓张口。

不,同往常一般的讥讽、此时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平日将“赝品”挂在嘴边, 虽然从未亲口承认过, 但蜂须贺却是打心底认同着长曾祢作为刀剑的强大。他那异常高的生存数值,绝不是凭空得来。

“一不留神,遇着强敌罢了。”
长曾祢黯淡的眼神转瞬间掠过一丝明亮,似乎是对蜂须贺张口第一句话感到惊讶,但又立刻恢复了平日的矜持。
“…………”
蜂须贺看来,这无疑是长曾祢鲜有的重伤,而此时他却仍在对自己故作轻松。
“是我训练不足。”没等多久,长曾祢打破了沉默,
“也可能,还是因为身为赝品吧。如你所说。”
他自嘲地苦笑,又像在暗示着蜂须贺常说的「赝品比不上真品」一类。

这算什么话……这样的长曾祢与平时截然不同,让蜂须贺莫名愤怒。
如此重伤,就这般轻描淡写带过?以长曾祢的性格,不用多想,分明是为新撰组队友挡刀了吧?还是说,在我面前就算是重伤也要逞强?

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。他紧抿着嘴,一言不发地抬起头,注视着长曾祢那沾了些尘土与血迹、却仍英气端正的面庞,
“是啊,不及真品……”蜂须贺将目光从他暗金的双瞳上瞥开,
“……你死了最好……”他咬着牙,声音细若蚊吟。

-

长曾祢比蜂须贺约高半个脑袋,蜂须贺一低下头,额前未束起的长发便遮住了部分脸庞。
他本以为蜂须贺会一如既往的表露出厌恶,会对他这个受了重伤的假借虎徹之名的赝品、作出一番讥讽。
所以就在他没说出口前,先亲自承认罢了……
是啊,反正无论何时,两人在言语上总会针锋相对。
就算自己再怎么主动接近对方,蜂须贺的态度始终是冷漠又淡然。
但最令他无法释怀的还是,他对蜂须贺怀着非同兄弟的感情。
毕竟,喜欢上讨厌自己的人,终究是没有结果的吧。

但此时,长曾祢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因为过度疲惫而产生了幻觉。他注视着蜂须贺,虽看不清表情,但能注意到蜂须贺紧咬住的下唇,还有稍稍露出袖口的紧握的拳头,在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这不经意的细节,使长曾祢有些讶异,又不禁从嘴角泄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
蜂须贺在抑制自己的情绪,他直觉肯定到。为试探般,长曾祢上前一步,左手扶住蜂须贺的肩靠向自己,右手指尖穿过他耳旁细长又柔软的发丝,继而抚上后脑,将他搂入怀中。
“……!”
蜂须贺一颤,这突然的举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他随即欲抬手推开长曾祢,但被对方拥抱着的姿势实在难以挣脱。

长曾祢轻轻按住他的脑袋,在他耳边低语,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的原主人,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相信我是真品。”
“我会更加努力,”长曾祢视线低垂,
“不管是作为新撰组局长的佩刀,还是作为新撰组刀们的队长。”
“所以,”他一口气道出了所有真实想法,拥抱着蜂须贺的双臂稍稍加大力度,嘴角上扬,露出了此时蜂须贺看不到的无奈苦笑。

“放心吧。”

-

像平常一样坦然,如往日一样自若,仅以强大作为目标。
——这才是他所熟识的赝作长曾祢虎徹。

如果一切情感都能用言语传达就好了。恐怕蜂须贺一生都无法做到。
无论是讥讽还是问候,都一并交织着,缠在心头,也堵在喉头。最后残存的只剩下沉默。
蜂须贺无言地靠在长曾祢肩头,任他抚弄着自己倾泻而下的紫藤色长发。不顾长曾祢身上些许未干的血迹与沙场的尘埃,沾染了他那华贵的金色羽织。
“放心吧。我不会轻易离去。”
仿佛为了让他听得更清楚一般,长曾祢伸手撩开蜂须贺耳边的垂发,与平时无异的平和语气中又着实透露着坚定。
——这也是他恋慕着的赝作长曾祢虎徹。

若是以往,蜂须贺该嫌恶地推开长曾祢。而此时,面对这无不让见者担忧的重伤,沉默地靠在这伤痕累累的壮硕臂膀中,也许是蜂须贺唯一能主动带给长曾祢的慰籍。
这样的蜂须贺,反常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但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方式、能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他呢。

“要是敢……区区赝品……”
“……你死了的话,浦岛会难过。”
 不愿让他看穿自己此时挣扎与纠结的内心,即使柔肠百结、痛苦不堪,蜂须贺表面上仍强自镇定。

“我才不会让重要的弟弟难过。”
蜂须贺将脑袋侧向长曾祢颈窝,刚被撩起的几缕垂发又从耳背滑下,就像是为了遮掩他通红的脸。

-

仅仅是看着蜂须贺白皙的脸庞,长曾祢就已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。
离开长曾祢怀抱的蜂须贺,本紧紧抿住的双唇正微张着,眼神却不知落往何处,一副欲言又止之态。长曾祢低头看着他,这真品漂亮又透彻的翠绿双眸中,是否映着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?
即便是现在,他的一言一行、总能让长曾祢为之倾慕。
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如此轻易地跃入自己内心呢?

长曾祢右手抚摸上蜂须贺的脸颊,也许是因为长年握刀手指已变得粗糙的缘故,与这触感对比之下蜂须贺的肌肤是那样柔软。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他稍稍抬起蜂须贺的脸庞,低下头的同时向前凑近,
“我也不会让重要的弟弟难过。”
未等蜂须贺反应过来,长曾祢便凑上前,堵住了他的唇。唇瓣相触,长曾祢感到蜂须贺的唇意外地富有弹性。心中不自觉一阵悸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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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始料未及的吻,让蜂须贺再次睁大了双眸。
在唇间的轻触之后,蜂须贺还未来得及回应,长曾祢又立刻将舌叶从双唇缝隙间滑入他的口腔, 慢慢的变换着角度,缠绕起他的舌头,加深这个吻。

“唔……”
长曾祢强硬地舔舐着他的唇齿,发出啧啧水声。这异常濡湿的触感,让蜂须贺红透了双颊。

他抬手想推开长曾祢,口腔中却忽然感受到些许血腥味。那血腥味十分细微,又立刻被长曾祢缠上的舌头覆盖过去。

差点忘了,他现在受了重伤。
蜂须贺推着长曾祢结实的胸口,想要结束唇齿的交缠,但体型差的缘故让这个动作看起来意义不大。
“嗯……”
长曾祢大概也察觉到了那血腥味的苦涩,便温柔的吸吮。
苦涩却缠绵。
每当嘴唇重合的角度变换,二人的吐息就更加炙热。长曾祢的舌头更加煽情的纠缠着,蜂须贺不禁意识也要渐渐远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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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曾祢哥哥——”

熟悉的开朗声音让蜂须贺瞬间回过神来,身子突然一颤,他猛地推开长曾祢。
也许是因为蜂须贺无意触碰到了他胸口的伤痕,长曾祢有些吃痛的放开。“怎么……”

“长曾祢哥哥——”浦岛的声音再一次从走廊拐角处响起。
“喔,在这里——”
长曾祢立刻回头,往声源处大声回应。
没多久,只见浦岛从拐角处跑来。但原本明朗的笑容,在看到长曾祢的那一刻变为满脸的惊讶与担忧。
“哥哥……怎么回事啊!”
“不用担心,小伤罢了。”长曾祢向跑来迎接自己的可爱弟弟绽出温柔的笑容。
“看起来很痛啊!快去手入室,快点快点——”
向来不抑制自己情绪的浦岛,即刻上前拉住长曾祢的手。他这才注意到被长曾祢高大身形挡住的蜂须贺。

“咦,蜂须贺哥哥也在!”
“不是的、我只是路过……碰巧路过……”
长曾祢回头,看着通红满面吞吞吐吐的蜂须贺,心中溢满了不知何来的温暖。

“哈哈,总之,浦岛,能陪我去手入室吧?”长曾祢为红着向浦岛解释的蜂须贺圆场,“带着一身伤,行动起来都不方便啊。”
“当然了!”浦岛欣然回应,“那蜂须贺哥哥,待会儿见!”他也不忘向蜂须贺露出大大的笑容。

“嗯……”蜂须贺也向弟弟回以微笑,视线便不再投向长曾祢。

真是个,不坦率的傢伙啊……
长曾祢悄悄地在心底小声说。


Fin.

谢谢阅读_(:D)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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